想着自己的来路肯定不能照直说,便随口道:“额,大叔,我是打西边来的。”
“西边?”中年猎户的声音忽然一抖,同时他的身体也跟着一抖,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瞪向西边,旋即死死瞪着苏夏,“你你是从西边的雾里出来的?”
苏夏觉得这句话有些奇怪,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猎户追着问,“难难道你是从雾山里出来的?”苏夏的头还没点完一下,那人忽然丢下野猪,逃命似地朝桥的对岸跑去,简直比兔子还快,一眨眼人就已经隐没在河对岸的雾里。
野猪摔得够呛,四只蹄子都被绑住了,在桥上打着滚尖叫。苏夏无比诧异地望着那人的背影消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为何这人一听说自己是从雾山下来的,便跟见了鬼一样。
那头野猪还在嚎叫,苏夏听得心烦,肚子也突然咕噜咕噜开始叫唤,他盯着面前的野猪思索了片刻,忽然想起自己已经一个月没吃过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