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已经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道:“恩人!救命的恩人呀!我这辈子都没有好好活过,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一个迟暮的老人给自己下跪,苏夏总觉得不妥,想起身去扶,却发现手脚都没有力气。
山陈卿在一旁凑着季空月的耳畔低声道:“嘿嘿,看吧,我说的没错吧,忠心这东西,也是有筹码的!”
季空月寒着脸没有理他,似乎他不喜欢别人太靠近自己,挪了几步,便直截了当的对石伯说:“现在,你把你知道的,有关恶龙,有关御灵殿的一切都告诉我!”
石伯站起身来,点头道:“你们放心,我知无不言,老实说,我也是被恶龙利用,他说能化解我的水毒,却不过用一些手段暂时抑制而已,而代价就是我必须为他卖命,我早就受够了这种日子了!”
山陈卿低低地冷笑了一声,苏夏看向他问道:“你笑什么?”
山陈卿摇了摇头,讥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忽然觉得忠心二字恐怕要倒着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