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接过了古棘刀,刀身上银白的光芒淹没了他的手,他诧异地看着这把变得陌生的武器,嘴里苦涩地说不出话来。
“苏夏,你的刀终于醒了,记住他的名字,古棘,古之恶虎,缠身棘谷,记住它的凶恶和勇魄,用它撕裂敌人的心脏!”
季空月的话里有一种古老的凶蛮,透着铁腥的血气,他的剑也在发光,却仿佛冷酷的孤狼一般,对着苏夏手中的恶虎虎视眈眈。
他举起了自己的剑,苏夏不知怎么,也情不自禁地高举起短刀。他扯下了遮在脸上的布条,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灵火在体内熊熊燃烧。
蛮荆们如龙一般搅在一起,朝两人恶狠狠卷来。彼岸花被卷成了碎片,抖落了满地。
季空月一脸斩在蛮荆上,生生撕开了十几条卷成一团的藤蔓,里面喷出了近乎透明的绿色汁液,苏夏也冲了上去,挥刀割开一层层藤蔓。
没有撕裂的异能,没有灵火的助势,甚至不再讲究手法,只是单纯的劈砍。二人就像陷入了狂热的暴徒,将企图打败自己的龙一般的蛮荆分尸。
苏夏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从握住这把武器开始,他的血仿佛就燃烧了起来,从未有过这种狂热、这种愤怒,以及厮杀的快感……
忽然,那种感觉再度在他的脑海深处复苏,那种被某个隐藏不见的人窥视的感觉。
苏夏惊地差点将刀脱手落地,隔了数年,当他重新感应到那个人的存在时,却是在他手中的古棘刀里。
就仿佛,这把觉醒的刀,正在窥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