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干年后,反兴奋剂委员会的检测技术升级了,是有可能在留样的B瓶标本中检测出兴奋剂的成分的。
“八年的时间太漫长了,对于一个运动员说,那可能是他职业生涯的全部。对于运动员说,在其职业生涯巅峰的时候使用兴奋剂,赚上几百万,足够他过完下半辈子了,即便是后被反兴奋剂委员会查出也是值得的事情,更何况被查出只是‘可能’,他们也有可能不被查到。”布雷克开口解释道。
运动员的职业生涯非常短暂,时隔八年的复检,运动员可能都已经退役,或者接近退役,这时候运动员早已经名利双收,该赚到的钱都赚到了,再被查出使用兴奋剂,顶多是剥夺过往的荣誉,这对运动员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运动员可以诚恳的道个歉,表示一下改过自新的意愿,然后靠着之前赚到的钱继续花天酒地的生活。
只听布雷克接着说道:“除此之外,运动员还有合法用药的途径,这可以规避很多兴奋剂的种类。”
“你说的是治疗用药豁免权吧?”李戴开口问。
“对,亚历山大在第一次被查出使用兴奋剂的时候,不是就辩称为了治疗多动症么?当然,很多运动员是真的为了治疗疾病而使用药物,比如众所周知,游泳对治疗哮喘是很有效果的,所以很多人为了治疗哮喘而去练习游泳,最终成为了运动员。然而治疗哮喘的药物中却是含有兴奋剂成分的,所以有大量的游泳运动员都会去申请治疗用药豁免权。”
布雷克话音顿了顿,接着说道:“也会有很多运动员钻治疗用药豁免权的空子,以治疗疾病为借口使用兴奋剂,具体多少,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数据,美国
第二六七章 不公平竞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