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荷官要发牌的时候,侧头看了那个荷官一眼。
那荷官心里一抖,下意识地又想作弊,但这个时候,霍思宁却像是猜到了什么一般,忽然似笑非笑的开口道:
“荷官先生可要注意一点啊,别把不该属于这桌子上的东西混进来了,要是出点什么问题,等会儿清理的时候,可就不好交代了。”
那荷官面色顿时发紧,但到了这个时候,他却不得不继续铤而走险下去,将他袖口的千牌不动声色地掺和进了手牌中,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将剩下的最后一张牌派发到了各自的手中。
萨维奇手里的牌面,顿时就由一张q和一张j,变成了两张q。
再加上桌面上的公共牌,凑出来了三条q。
霍思宁仍然没有动作,但是看向那个荷官的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笑意,在那荷官奇怪的看过来的一瞬间,霍思宁笑道:
“谢谢配合。”
那荷官一愣,不明所以,霍思宁却没有再过多解释,只是她的嘴角却是弯着的,俨然一副奸计得逞一般的小狐狸模样。
哪怕这会儿霍思宁还没有看底牌,但事实上,观战的众人却已经投过桌底的摄像头,清楚地看到了萨维奇和霍思宁各自手中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