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君者的忌惮罢了,古帝王心术皆是如此!
可是你想过没有,白凡不同常人!”
李二静静听完,不再反驳,点头道,“儿臣承认,自从坐上皇位之后,确实心境变了,此次对付白凡也的确是因为忌惮,父皇是想说,孩儿也被眼光限制了?”
“难道你没有看到白凡的所作所为吗?
一条条一件件,虽然令人难以置信,但是他做事之前在干嘛?
他一直在恪守为臣之道,没有一丝一毫的官职,一直守着自己的院没有出门!
他院收拢的孩子们,都是文武群臣的孩子,你不该忌惮他结党营私,应该看到他的用意!
自古以天地君亲师,亲人永远排在师父之前,你的孩子、老大老三的孩子,都在院学习,这些孩子一起从院成长起后,那就是大唐的下一代中坚力量!
最后他们还是和自己的亲人,和你这位皇帝走的近!
白凡若是真有反意,他完全可以从丐帮中选择一批人调教成功,到时有人有钱有兵有将,做什么不行?
可是他没有!大旱灾、大蝗灾之时出谋划策的是他,统筹全局的是你,最后收获名声的还是你!
北方瘟疫萌发,冲锋在前的是他,总督后勤的是你!
北地百姓虽然念叨着他的神医之名,但是念叨你这个好皇帝更多,谁见过历朝历代瘟疫只死五百人的?
白凡做的一切,其实都在为最初许诺你的那个万世基业努力,而你呢?你做了什么?
朕都觉得对不起这孩子!
他费尽心思帮你留住了兄弟亲情,没有老大老三帮
第二百零二章 为白凡,李渊再论帝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