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因此,除了“降”那天,敦柔公主在朝内北小街打了个转儿,之后,就再也没有到过辅政王府了。
而孚郡王府和辅政王府都在朝内北小街,且挨的很近,敦柔公主若回拜孚王福晋,那么,人既已到了朝内北小街,则如辅政王府何?
过“家”门而不入吗?
太别扭了吧?
这个尴尬,如何化解,《大清会典》里头,可未着一字啊。
事实上,每一次,马嬷嬷、小熙等给孚王福晋送过了礼,一定是要再回一趟“家”的辅政王十有**不在“家”,马嬷嬷、小熙请安的对象,是辅政王府的另一位女主人明太太。
请过了安,女人们坐下唠一会子家常,有时候明太太还可能“赏饭”,如此这般,尽了“一家人”的情分后,才好回小苏州胡同的。
可是,马嬷嬷、小熙只是“下边儿的”,好办;相同的情形下,“上边儿的”那位该咋办,就没有人晓得了。
所以,敦柔公主只好向孚王福晋“告罪”,而孚王福晋立即表示充分的理解:
“你不用去我那儿只我你这儿,就好了!”
于是,就形成了这小半年敦柔公主、孚王福晋虽热络往却总是孚王福晋单方面串敦柔公主的门儿的古怪局面。
在敦柔公主看,孚王福晋的上杆子,第一个要讨好的,并不是自己这个侄女,而是那位其口口声声呼之为“三哥”的侄女婿;而其所谋者,则是孚王的“正经差使”。
目下,孚王的差使,一个是“内廷行走”,一个是“管理乐部”,前者只是一个虚衔这一层,任谁都晓得的;后者虽不是虚衔,但在孚王
第二二九章 尴尬尤可,心疾最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