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问,于是做了个抱歉的表示,说道:“逸轩,我一时忘形,还没请教你的意,真是失礼之至了!”
关卓凡摇摇手,笑道:“并没有别的意思,是为了上回奎元馆的事,特为向利先生赔罪。”
从法源寺找到紫春馆,只为向自己赔罪?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虽说利宾的性子倨傲,酒后亦偶做痴态,但其实是个极聪明警醒的人,世故通达。他沉吟了片刻,才徐徐说道:“逸轩,你我虽只是第二次见面,但你很对我的性子,可以说是一见投缘。白发如新,倾盖如故,我不拿你当外人,有什么话,你尽管直说。或者有什么事是我能够帮得上忙的,便请吩咐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