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久等了。”曹毓英的语气变得十分亲热，与最初大不相同。
现在是逸轩了，关卓凡心想，这是个好兆头。他就知道，宝鋆的那封信必有古怪——几百里的让他赶着送，却写满了三大篇废话，没有这样的道理。他原猜测，信中一定有许多暗语，倒没想到他们用的是“套格”这种办法。
“你今天这里的事，不必对别人提起。”
“是。”
“不知你的防区，是在哪里？”
“我的马队是划在如意洲，已经扎了营。”
“听说你的马队，练得很好。”曹毓英点点头，不紧不慢地说，“国家多事之秋，拱卫行宫的重任，都在你们肩上。万万用心去做，不可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都是冠冕堂皇的官话，然而在关卓凡听，似乎句句都语带双关，别有深意。
曹毓英心里，自然有他的想法。热河的禁军，都掌握在肃顺载垣和端华手里，现在文祥和宝鋆替他送这一支兵，真是天上掉下的宝贝。只是关卓凡太年轻，曹毓英担心他不知轻重，弄出什么纰漏，因此第一次见面，便不肯跟他说得太多。
“逸轩，你少年英发，文大人和宝大人，都寄望于你。”曹毓英微笑着鼓励他，“你尽心当差就是，再有什么事，我让听差曹平找你。”
关卓凡点头称是，心想：我当然是他们埋下的钉子，可比起这位曹大人，就只能算是小钉见大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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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下，关卓凡无奈地发现，想找蔡尔佳和阿尔哈图，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皇帝北狩热河，戎马仓皇，随驾的部队番号繁多，即使是同一番
第二十六章 小钉子和大钉子 （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