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心。然而眼下的急务,是先把事情处置下,别的只好回头再说。张勇今天并不当值,老穆身上穿的也是便衣,他们跟人冲突,一定不是因为防区内的公务,于是哼了一声,问老穆:“怎么回事?”
“今天是小年,张校尉带了我们几个到酒店吃饭,”老穆咽了口唾沫,惴惴地看了看关卓凡,小声说道,“因为一副座头的事……”
“放屁!哪的什么酒店?”关卓凡打断了老穆的话。行宫二十里内都没有百姓人家,更别说饭馆酒店了。
“是在……往滦平的路上。”老穆似乎也知道这事做得有些荒唐,垂头丧气地说。
“真有出息!”关卓凡气得笑了起。滦平是从热河回京的第一站,这帮家伙为了喝一顿酒,居然跑出去二三十里远,结果还弄出了跟人争座打架这档子事。
“对面是什么人?”
“有十几个,不知是哪个营的兵,狗日的横得很……”
“我看你们才是横得很,几个人就敢去欺负人家十几个。”关卓凡瞪了老穆一眼,思索片刻,扬声叫道:“图林,带马!”又对老穆喝道:“滚起,走!”
老穆立时站起身,跑去把自己的马牵了过,小心翼翼地说:“老总,要不要多带些弟兄?他们人多。”
关卓凡心里有数,今天的事,只能化解,决不能再恃强跟对方动手。自己到热河才十几天,如果因为这种事闹出大动静,坏了自己的大计,那才是真麻烦。当下摇了摇头,飞身上马,带着老穆和图林,拐上官道,向滦平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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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马狂奔了二十多里,便见着路边孤零零的几
第二十七章 不打不相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