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罢了。”关卓凡先客气一下,才转而说正题,“我想替你加一科船舶修理,再加一科枪炮修理。”
这两科,有些奇怪,以修理为名目,听上去自然不如“船舶制造”“枪炮制造”得响亮。在曾纪泽说,关卓凡的这句话虽属情商,但其实可以看做是指示,照理是要答应的,不过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中的疑问提了出。
“轩帅,安庆已经可以造枪炮,子弹炮弹亦可以造,现在船也造了……”
言下之意,是说安庆已经如此,何况上海?即使要开这两个科目,是不是可以开成“制造”。
“安庆军械所,是令尊的心血所在,不光肯下本钱,而且大力招揽人才,几年下,底蕴已经很雄厚了,咱们一时不好比的。”关卓凡还不能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只好先用这个说法敷衍着,“我想,先不必着急,循序渐进,一步一步的。这两个修理的科目,可以聘请洋教习,重在洋船和洋枪洋炮的修理。不过虽然是修理,也总要把洋人这些舰船枪炮的构造和原理弄明白,因此名为修理,其实也是在研究学习。”
曾纪泽以为自己听明白了,想一想,觉得这样去办也很好——懂得构造和原理,懂得修理,下一步自然就可以制造。不过既然是修理,那么又有了一个新的疑问。
“轩帅,这两科可真的是实务,单靠在广方言馆里学习,怕是还不行,非得有动手的机会不可。”
“那是,不过这一节,我已经替你打算好了。”关卓凡微笑着说,“租界里有个美国商人,叫做科尔,他的名下有一家旗记铁厂和一个船坞,藩司衙门正在跟他谈出售的事情。他要价九万两银子,我打算还他一个三
第九章 我来试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