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关道,实是睿智之举,江海关的关银,日后必定会连番增长。”
原吴煦还有过这一番话?想想已经称疾回了延陵老家的吴煦,当初跟自己之间,也实在曾有过一段“蜜月期”,关卓凡的心中多少有一丝抱歉之意。然而在宦海之中,立场最重,吴煦既然站在了薛焕的那一边,则无论是李鸿章还是关卓凡,自然都要去之而后快,这是怨不得谁的。
“在下接任了上海道之后,也有一番小小的收拾整理,加之战事渐平,现在每月的关银,已经可以收到五十万之上。日后若是全境敕平,那么进口出口的生意自然兴盛,关银一项的增长,恐怕不可以常理推测,即使年收过千万两,亦未必没有可能。”
能过千万是一定的,不过那是将的事。以眼下而论,关银可以年收六百万两,加上前面的五百八十万,已经逼近一千二百万之数,若是银元能顺利开铸,则还能有一块额外的收入。这样与朝廷的总岁入比起,江苏一省就大约占去两成有多。
“好,好,”眉开眼笑的关大人一拍案子,连声说道,“这都是诸位的功劳,看事情大有可为,大有可为。”
在座的几个人,纷纷表示这都是爵帅领导有方,不敢当爵帅的夸奖,同时人人都在心里想,算进项的时候,爵帅自然高兴,不知等一会算支出的时候,会不会发脾气呢?
这一点,做过藩台的关卓凡自然不会心中无数,高兴过后,便开了口。
“劳烦诸公,咱们这就算一算出项吧。”
要算出项,亦有一个原则,是非预先声明不可的。
“爵帅,这些年洪杨之乱,应份的解京钱粮,从就没有解足过。
第二十章 关大人的家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