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去公干的。
“秋掘人参,冬收皮毛,”明山点点头,矜持地笑道,“那也是个辛苦活。”
“您老是行家!”这个姓于的中年人眼中放出惊喜的光,热情地说道,“,一起坐。”
说完了,招呼店家,说明山那一桌的帐,记在自己头上。
这样豪爽,明山心中大起好感,也就不客气地过去坐了。他懂得多,心情又好,因此谈兴极浓。一边吃。一边聊。到了掌烛时分,已近酩酊大醉。
“酒够了……酒够了……”明山大着舌头说道,“今天叨扰几位老哥,明天的,我请。”
待到文贵把他扶着,踉踉跄跄进了上房,打热水替他洗了脚,明山往铺上一倒。便即酣然入睡。
再醒的时候,不知是什么时分,房子里黑乎乎的。想动一动手脚,却仿佛如梦魇了一般,被什么压住了,一丝也动弹不得。
“明老爷,”一个人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别乱动,吵醒了别人,不是玩儿的。”
明山听出。这是一起喝酒那个中年人的声音。接着有一丝微弱的烛光亮起,明山这才发觉。自己正直挺挺地躺在炕上,两个年轻人骑在自己身上,把手脚按得死死,脑袋则是被那个中年人揿着。
这一下,吓得几欲晕去,心想:我这是遭了贼么?
谁知不是。片刻之后,就见老的那一个,持了一张桑皮纸,轻轻蒙在明山的脸上,然而将嘴里含着的一口酒,在桑皮纸上细细地从下到上喷了一遍。
明山目不能视物,口鼻却顿觉呼吸不畅,本能地就鼓起嘴吹气,想将那张纸吹开,然而桑皮纸湿了酒雾,粘搭搭地沾在脸
第一百章 尘埃落定(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