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话、办事,不必劳他的驾,只有传旨还得是比较重要的旨意,才会由“宫殿监督领侍”出面,可是,若“口含天宪”,则一进景仁门,就要表明意,他既没说,那就不是传旨了。
“请他进吧!”
黄玉敬进了门,满脸堆笑的请下安去,待他站起身,婉贵妃说道,“银锁,替黄公公看座。”
黄玉敬是宫里资历最老、衔级最高的太监,不论哪一个“主位”,对他都是很客气的。
银锁刚刚应了声“是”,黄玉敬便连连摆手:
“贵太妃太客气了!奴才这副草料,如何当得起呢?可折杀奴才了!就两句话,说过了,奴才就得去了,可不敢多打搅!”
银锁还是搬了一个小马扎过太监衔级再高,也是奴才,不可以和妃嫔“平起平坐”,就算“赐坐”,也只能坐在马扎一类的物事上。
黄玉敬并不坐下,只垂手说道,“是这样子的辅政王说,本,他很应该登门向贵太妃请教的,可是,嘿嘿,到底不是那么方便,这个,只好屈贵太妃的凤驾,移玉乾清宫,辅政王扫榻以待。”
婉贵妃两只妙目,光芒一闪。
“王爷宫了?”
“是,王爷一出‘关大营’,就宫了刚到的乾清宫。”
好意外啊!
第一,没想到那封信如此之快就到了他的手上;第二,更加没想到他竟如此之快就做出了应!
而且,是以行动应!
今天,他应该很忙才对啊!怎么能够抽得出时间
婉贵妃的心跳,不由的加快了!
还有,黄玉敬那几句话,应该不少都
第一百七十章 扫榻以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