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眉画黛。
银锁了,一进门,便嚷嚷开了,“真是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主子,王爷对您,可真是”
话没说完,婉贵妃过头,瞪了她一眼,银锁自知不妥,赶紧将后头的话咽了去。
滞一滞,还是忍不住,“不过”
“不过什么?”
“主子!”银锁用埋怨的语气说道,“您怎么那么大方?一给就是二十两?黄玉敬又不是过传‘恩旨’的,就算他是乾清宫总管,十两银子的赏,也足足够够的了!”
“给都给了,你还啰嗦个什么劲儿啊?”
“不能不啰嗦!主子,咱们可是‘皇考妃嫔’,除了分例和逢年过节的那丁点儿,再没地方生发了的!您这样子大方,过不了多久,景仁宫就得闹亏空!到时候咋办?向老爷伸手?哼,这个手,您伸的出去吗?”
所谓“老爷”,是指婉贵妃自己的父亲,即做过左都御史的奎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