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一股股淡淡的血腥味在树下飘荡。
在按邪树旁边,有几间用木头搭建的茅草屋,草屋前后都贴有符,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符,但是我想,张登奎他们肯定也是怕这些煞气的,多半是抵挡外面的煞气。不知道将这些符给撕掉之后,里面的人还能不能安心的做事?
不过撕掉那些符对于我这样一个连行动能力都有限的人来说,恐怕都是好难的事情。
张登奎站在邪树下面看了看邪树,这才扛着我一脚将茅草屋的们给踹开。看着我走了进去。
一进屋,张登奎就直接将我扔在地上,我脑袋撞在地上,痛的惨叫一声。张登奎这人简直就是个变态,根本不管我怎么样。
将们关上之后,他又去拿了根绳子出来,将我五花大绑的帮助之后就这么将我留在地上,然后自己钻进另外一间屋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这家伙做什么去了,因为没过多一会儿,隔壁那间屋子就传来了黄丽哼哼唧唧的声音。我顿时有种想要骂娘的冲动,将张登奎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因为这声音居然越来越大,最后连张登奎都发出了公猪般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