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田丰可就不一样了,他出身就比较贫寒,做官没多久就赌气走了。
所以名声虽然不错,但却实实在在是个穷人。是喝不起这绵竹的。此次是第一次喝到。
酒刚一入口,那甘醇、柔润、细腻、醇厚,劲道十足的酒液便顺喉而下。
如同一条火线直入肺腑,入腹既散,冲向四肢百骸,全身上下舒爽无比,酒气反出回味悠长。入口时是浓烈,反香时却是清雅。
田丰不禁微眯起双眼,细细品味起来。半晌后才睁开双眼,幽幽的道:
“此酒只应天上有,只应天上有啊!不想田某今日竟有如此福缘,得以一品啊!唉!田某前生虚度矣!”
秦飞闻言赶忙又给田丰满了一杯道:
“先生太过誉了,既然先生喜欢,便多喝几杯。别的不敢说,几杯好久在下还是拿得出的。”
“如此在下便不客套,就此谢过刘兄了。来。满饮此杯。”田丰豪爽的道
如此这般,几人便推杯换盏起来。在秦飞不着边际的刻意讨好下,田丰对秦飞的观感是好的没话说。
几杯下肚之后,几人便开始聊起了当前形势。秦飞对田丰的大局观非常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