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角度上讲,为了儿子的健康,他有不择手段的权力。
庄昊还没有得及解释这些,两百多米远处的大巴车车门打开了,庄泽生走了下。
他不是单独走下的,而是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搭在葛司机的肩头,下车也十分勉强在床上躺了四年,光是肉体的恢复也得三四个月。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的两条腿触地了,而且还能交替迈动,足以说明他在好转。
马道长直接就看傻眼了。
当初庄昊带着儿子去求助的时候,他和现在身边的曾师妹,都是亲身经历过的,对茅山说,一笔香油钱五十万的情况,并不是特别多见,那么做法事的时候,肯定要隆重很多。
当然,五十万也不算特别多,有的居士在修庙的时候,出手都是一两百万,眼睛都不眨一下,还有那些还愿的信众,也不乏大手笔的。
但是庄昊不是修庙,也不是还愿,花五十万只是请求做法事,而且结果不是很好,人家也没折腾,直接干脆利索地转身走人。
所以马道长对他的印象非常深,对那个只能躺在床上的少年,也记忆深刻。
现在眼见对方居然可以下地行走了,他的惊讶可想而知,“这个还真是好了?”
他旁边的曾道长,也是异常地惊骇,“这这这不说是绝症吗?”
“是不是绝症,咱们说了不算,”庄昊见到儿子行动越发地利索,心里非常舒坦,觉得自己没有白白冒险,他感触颇深地叹口气,“总算是我没有白坚持,苦心人天不负啊。”
他的语气相对比较婉转,这其实不符合他的性格,尤其在对方差一点开车撞伤他
第五百七十七章 不择手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