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纵然不能跟开派祖师相比,但相差也不会太大。
冯君不以为然地答,“那是你茅山的祖师,我能当他是前辈,景仰什么的,就不用说了。”
说到这里,他抬手指一指庄昊,“别的不说,庄总的先人,就比你这位中兴祖师强。”
“呵呵,庄周吗?”马道长不以为然地笑一笑,“我茅山是上清嫡传”
他无意对庄周不敬,但是旁人一说,就是“老庄”,老子总是在庄子前面的。
冯君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不说那么久远的事情,只说庄家能接触到的高功大德比制作这个祖牌的人强。”
马道长看他一眼,大有深意地发问,“冯道友此话何解?”
“呵呵,”冯君又是两声轻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如果你家掌脉天师在,倒是可能交流一二。”
这话说得有点狂妄,但是四名道士此刻已经感觉出了,人家不是假狂,而是有真才实学的。
对方对中兴祖师的评价,他们不敢置喙,更不知道庄家接触过何等层面的修道者反正人家说得振振有词,看起有所凭仗。
关键的是人家只凭着观察,就看出祖牌上有辟邪祛尘的阵法,就这一手,目下茅山无人能及。
马道长沉吟一下,出声发问,“敢问冯道友刚才伸手一招是什么法门?”
“武修法门而已,”冯君淡淡地答,“并非道术勤修苦练即可。”
凌空摄物确实是武修法门,不过得先天高手才做得到。
众人闻言,尽皆默然,又过一阵,那曾道姑冲着好风景一拱手,“敢问道友,刚才的铁锅可是用
第五百七十九章 祖牌有玄奥(第二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