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了?”江怀一脸的笃定之色,仿佛这些事情早已在他心中。
折彦飞脸色涌出极大羞愧:“先生所说不错,我与茗儿妹妹在两军交战中生情,但我二人也仅止步于私情,国家军机大事从未谈及。北新战童贯失利,乃是他不听我父之言错失了大好战机,我父气急之下扬言要去金銮殿参他,由此与童贯结下深怨。茗儿妹妹假装战死来到军中与我相伴,但机缘巧合她的身份被识破,由此被童贯抓了把柄借机诬陷我折家通敌。我与茗儿妹妹在乱军中被兄长兄弟们护送出来,但他们却甘愿被童贯俘绑,为的是能够保全折家忠义名声,也希望皇上能够查明原由。但无奈童贯一手遮天,我折家真就被坐实了通敌之名,被下旨诛灭九族。”
说到此处,一脸铁毅的折彦飞已经两眼翻红,后悔和自责满布在他脸上,令人看来十分悲痛,李茗儿见状轻轻走上前紧紧抱住了折彦飞,两个人立在那里,好像是风雪中的一株枯枝,摇摇欲倒,了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