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有时间去管这些了。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自己后背有些发凉,才知道自己这是真的冒着冷汗了。当然开始对沈伊珍紧紧抱着我的怨念,这个时候虽然没有完全的消失,至少也淡化了许多,心里明白人在惊恐之下,这些都显得情有可原。
想到对面这个东西,我甚至都没有去好好看过,但是我真有一种感觉到,阴森和恐怖的感觉。骆伯伯曾经为了锻炼我的胆量,通过给义庄停尸棺添香油来锻炼我。
虽然我一直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但是我最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是知道自己不用担心,至少棺材里躺着的人,正常情况下不会起来。
普通人看到死人起身,自然会吓得失魂落魄。像那种密封的棺材,是里面的尸体发难暴起,它还总要有个时间过程。相于这种恐怖,可是如今对面这对眼睛,我却感觉到当初看到,王家园子那个死婴的黑眼睛,似乎还要渗人。
虽然一样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但是想到自己鼻孔里,不断吸入木牌的香味,还有让我无清醒的头脑,我逐渐都明白过来。自己刚刚心里产生的忿念,甚至是对沈伊珍的憎恨,应该都和这东西有某种关系。
这刻我真的不敢异动,以前骆伯伯虽然没有完全正式,给我讲授法术,至少这次来到这个阵里,可是给我点拨了不少东西。想到平时遇到的一些情形,我说了之后还是有些点破的。
何况这段时间我经历了不少,也在苗疆的山谷里,和县城旅社里体验过惊魂,所以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便逐渐的安稳了一些。这刻血乌桃木木牌的警示,毫无疑问的彰显着,对面这个怪物的来历不简单。
第一千柒佰肆拾九章 威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