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虽然聪慧,但是并不是怎么显眼。在这个年龄差不多的小姨面前,我不敢出声驳斥或者反对。我看着妈妈那意动的神色,双腿立时软,从没有感觉过小姨这么可恶过。
乡里的习俗,瞻仰亡者遗容在没有出殡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至亲的人,不是什么特殊的情况,族里的族老都是不会允许的,但是我当时是不知道的。
被小姨的馊主意吓得没有了主张,本我心里还有些嘀咕,不过小姨开始和妈妈说的时候,我爷爷奶奶也是在的。他们一向对我挺好的,这次居然没有驳斥小姨的说法,这让我心里有些郁闷。
难道给胆小的孩子练胆,这居然是一个方法?
我不敢往下想,心里却是感觉四肢冒汗。
晚上很多人都吊唁,虽然小华家里并不富裕,但是在那个物资缺乏的年代里,乡里人是并不计较的。只要准备一头家养的肥猪,一些池塘里的鱼,基本上别的就是其次了。
何况小华的父亲就年龄说,他还是没有过寿的人。没有过寿的人去世,按乡里人的说法看,还算是短命的。说的难听一点就算是短命鬼,是不能进族里祠堂停灵的。
他的灵柩就摆放在大院门口的右前方的空地,那里原先和我住的左边一样是有厢房的,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扒迁掉了,和前面的杂物房有一段距离,如今成了一块不小的空地。
黑色的桐油木棺虚盖,就用两条长木凳架着,摆在一个三角棚子底下。那是用几根粗大的树干,和一床大竹垫子搭成的灵棚。木棺下点着长明灯,前面就是摆着三畜的祭台,凭人吊唁哭喊下。
其实小华的父亲也快过寿了
第九章 招牌和水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