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磨灭了那种不忍的记忆。
其实我不止一次的听人说过,当初我老外婆是在苗疆待过的。甚至还听人说起过,我老外公沈铖逋,当年就是我家长辈魏翰公的得力助手。老外公精擅传统的建筑工艺,是我们县里当初最有名的建筑大家。他做的这项事情,可不是普通的泥水匠人可以比拟的,他会的是雕梁画栋和亭台楼的建造。
老外公带着家人为什么去苗疆,我倒是没有听人说过。但是苗疆当年不泛一些千年古木,传统的建筑离不开这些建材,他对那些精美建筑的痴迷,在一些存世的作品中可见一斑。后村里几家大户的房子,甚至周边几乎大家的宅邸,据说都出自于老外公的指点,或者是亲自设计建成。
但是我听人说过,老外公年纪轻轻便英年早逝,逼得老外婆当年不得不从苗疆返故里。不过有一点惊讶的是,他们居然有个孩子便留在了苗疆,那个人据说是我外婆的哥哥。这些老辈人的故事,我自然是无从知晓。不过这些老辈人还有不少在世,这些事情早就改朝换代没有了顾忌,但是依然不被人知,显然有一些秘辛在其中。
这个时候我其实很想听到这些八卦的,因为小时候的我便喜欢故事。虽然从香三爷那里听到过许多,但是这种近在眼前的故事,显然更令我有些小小的兴奋。三个老人自然不知道我的想法,甚至都没有在意我和小姨,在他们面前,我们就是两个小孩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不知道那些人还会不会那些东西,但是或多或少应该会有一些传承留下的!”老外婆的脸色似乎有些心有余悸的神色,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一样。那恍惚的眼神就是在我看,都隐隐感觉到了一种不
第一百三十章 无妄之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