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江边看着咱们干瞪眼,永远也攻不上,而且你们就没发现吗,对面江宁军的人越多,他们的破绽就越大!”
“破绽?”众人齐声惊呼。
“就是破绽!”郑芝龙冷笑道:“通过这些天那些人送的情报看,那位江宁伯此次福建共带了两万六千多兵马,这次他派出攻打福州的是他麾下头号大将耿秉义,耿秉义一个人就带了一万三千多人,而且杨峰还在莆田布置了一个步兵营五千多人,这样一杨峰在厦门的兵力就只有六千左右,你们说,咱们的机会是不是了?”
“大当家你要袭击厦门?”众人齐声发出了一声惊呼。
“正是”郑芝龙的脸上露出了一阵森森的冷笑,“如今所有人都以为咱们缩在福州城里不敢动弹,但若是咱们的人马突然出现在福州,那个什么江宁伯会不会把裤子都吓尿了?”
“不止是吓尿,我看他八成会吓傻!”郑芝龙手下的另一员得力干将郑兴兴奋的喊了起,“大当家,这一招高啊,若是咱们的人突然出现在厦门,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那些狗官兵绝对全都要吓傻!”
“好”郑芝龙大声道:“传我的命令,除了留下五千人守城,其他人全都跟着我上船,咱们奇袭厦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