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只怕是个人就知道吧。
“你什么你?”魏忠贤鄙夷的看了钱谦益一眼:“你们读书人不是讲究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么,如今你已经闲赋在家,就应该好好读你的书,朝堂上的事你瞎参合什么,还不赶紧去!”
“我”
钱谦益差点气得吐血,这个魏忠贤的嘴巴也太毒了。
看到这里,高攀龙知道自己不得不出头了,要知道他不仅是钱谦益的座师,大家更是同为东林党人,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钱谦益受窘。只见他冷笑道:“魏公公,既然你说牧斋不能议政,那么老夫能说两句吗?”
魏忠贤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仿佛刚发现高攀龙一般拱手道:“原是高大人啊,您身为都察院左都御史,自然有资格议政,您有何高见,咱家一定听着。”
高攀龙淡淡的说道:“高见不敢当,咱家不过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朽罢了。不过适才牧斋也说了,天子龙体抱恙,正所谓蛇无头不行,如今的大明么了主心骨,诸位同僚不过是想请信王殿下出监国而已,难道这有什么不妥么?”
“当然不妥!”魏忠贤毫不客气的说:“我大明向就没有亲王监国之说,陛下只是龙体抱恙,尔等就迫不及待的将信王推出监国,到底是何居心?”
说到这里,魏忠贤转头对朱由检道:“信王殿下,您有没有想过,若是您今天监国,待到陛下龙体康复后您又将如何自处?”
“我这这”
朱由检一时间说不出话,魏忠贤的话有毛病吗?非但没有而且很有道理啊,你现在跳出监国是挺爽的,可是你想过你哥的感受没有?老子还没死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跳出,你
第四百一十五章 质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