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神色认真地说道:“如果肖先生早已经到了阳林县,而没有前见您呢?”
“怎么会?”陆庭芳神色诧异。
“如果是真的呢?”罗信追问。
“你想说什么?”陆庭芳神色阴沉了下,凝视着罗信。
“老师!”罗信感觉到了陆庭芳的愤怒,但是他却不能不说,否则他会后悔终生:“是徐大人请你出仕,如果徐大人早早地派那位肖先生前帮您,为什么他们不见您?如果不是帮你,那他们阳林县做什么?君子坦荡荡,他们为什么要避着您,连见您一面都不见?这是君子之道吗?”
“如你所说,既然他们不是帮我,那么他们还阳林县做什么?”
“当然是达成徐大人的目的。”
“什么目的?”
“让您出仕!”
“信儿你糊涂了吧?”陆庭芳道:“如果像你所说的,他们既然不见我,又如何让我出仕?”
罗信眼中的精芒一闪:“如果他们在晋阳府大牢内收买了狱卒,将二伯父杀了呢?”
“什么?”陆庭芳呆呆地站在那里,双手都微微颤抖。罗信双目紧盯着陆庭芳继续说道:
“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老师一定会认为是严党所谓,势必出仕,破釜沉舟地针对严党,这就是肖先生前这里的目的。如果您能够不顾亲情而出仕,他们就不会采取行动。如果您为了亲情永不出仕,他们就会杀了二伯父,帮您出仕。”
“啪!”陆庭芳猛然一拍桌子,狰狞地望着罗信道:“胡说八道!徐大人是坦荡君子,如何会做出如此卑鄙龌龊之事?如何会相害志同道合之人?你这小小年
第一百五十三章 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