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赵弘润感觉很痛快,二话不说就让穆青、褚亨二人顶了他俩的位置,继续第二日的眼神攻势。
至于沈彧、吕牧二人,赵弘润打他俩去夫子庙的偏殿房内歇息了,毕竟这两个家伙瞪得眼睛都充血了,疲倦不堪且不说,还真的怪吓人的。
打走了沈彧与吕牧二人后,赵弘润领着其余六名宗卫继续视察号房。
让他感觉纳闷的是,至今为止,他竟全然没有抓到丝毫有关于科场舞弊的端倪。
在他眼里,号房内所有的士子都在规规矩矩地答题,而时常巡逻的考官、干事、杂役们,也似乎是规规矩矩在监考,并没有现什么科场舞弊的问题。
难道说科场舞弊之事真是子虚乌有?
赵弘润暗自摇了摇头。
在他看,既然这件事以成为历科试的隐患,想必不会是空穴风,那么问题就了,究竟那帮人是通过什么手法舞弊呢?
真是激气啊,哥哥当年好歹也算是考试作弊小能手,不知帮助了多少人,如今竟然抓不到那帮人的把柄嘁!
隐隐地,赵弘润竟有种可笑的迟暮之感。
当初咱们是怎么作弊着?做小抄、传答案、代考唔?代考?
赵弘润忽然响起,夫子庙前放士子进考场的方式似乎是通过喊号的,即一名主事高声喊到某名学子的名字,随后,那名学子便带着类似于准考证的号牌进入考场,换而言之,换人代笔是极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赵弘润立马要吩咐一名宗卫将那些士子们的出身户籍、年龄等资料从吏部讨要。
在继续巡考的期间,赵弘润忽然现右侧的号房
第四十六章:又一个奇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