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倒还真是挺无解的。
赵弘润略带几分郁闷地看了一眼金勾,问道:“为何不杀本王?前几日,你们不是接二连三地行刺本王么?”
“此一时彼一时。”金勾摇了摇头,解释道:“当时肃王你尚未进入阳夏县境内,若遭遇暗杀,未见得有证据证明是我阜丘众所为。可眼下肃王身在阳夏,若再遭遇行刺,我阜丘众便逃不开关系。老朽方才就说了,老朽并不畏惧那近万的商水军,老朽所顾忌的,从始至终只是肃王你的身份而已。”
“你不是不怕朝廷的军队么?”
“怕与不怕,与是否希望惹上麻烦,这是两码事。”金勾直言不讳地说道:“若我阜丘众成为了国君的眼中钉,纵使能逃过一时劫难,也逃不过一世”
赵弘润自然明白金勾话中的深意。
要知道,眼下阳夏隐贼之所以能在阳夏悠闲自在,那是因为赵弘润他父皇魏天子并没有重视这些人。毕竟,与紧张的对韩关系相比,阳夏隐贼连伤风感冒般的小疾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打个喷嚏的程度而已,但若是赵弘润果真死在阳夏隐贼这些人手里,且证据确凿,不用猜也晓得魏天子会有怎样的态度。
到那时候,天子震怒,区区阳夏隐贼,如何能与整个魏国抗衡?
真头疼啊
赵弘润总算是体会到当初兵部对阳夏这伙贼子的心情了:派小股军队,无法剿灭;可若派大量军队围住戈阳山,这帮贼子又早已囤积了粮食,不围上个一年半载,人家根本不痛不痒。
而朝廷这边,派去围困戈阳山的十几万军队,要花费多少粮草与军饷?
不得不说,这种贼
第533章:阜丘贼首金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