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率军二十余万阻我,何以如此?”
王贲为将,那么秦军真的可能就是二十余万,只是秦人为何要这么做?将率司马先是窃窃私语,等彭宗问出这个问题,大幕内一时安静了下来。庄无地道:“不知也。”
“不知?!”彭宗惊讶,马上决战,幕府却还不清楚秦军的意图,这不能不让人失望。
“臣无能,请大敖治罪。”庄无地拜向熊荆,这是他的职责。
“秦人分兵大梁,又分兵于鸿沟,此乃喜事,何以有罪?”熊荆并不责怪庄无地,王翦想做什么并不是己方所能全部了解的。“今日聚将,是言今日何以战,非言秦人为何如此。秦人二十余万,我军十万,虽有鸿沟土墙所阻,秦人亦非我之敌也。
此战秦人若败,秦军仅剩三十余万,我军可大破之……”
秦人分兵是好事,虽然这好事来得极为蹊跷。错愕的诸将心中的惊讶也渐渐平复,随熊荆之言把注意力放到当下。与渭南之战相比,鸿沟之战地形上要更加险要,鸿沟更宽,鸿沟后方还有一道矮墙,天气寒冷,凿墙可能不会像往常那样顺利。然而拥有火炮的楚军有战场控制权,架桥与凿墙都不会太难。
熊荆在大幕中下达作战命令时,各师工卒已在鸿沟上架桥,昨夜游弋于鸿沟的秦军战舟全退入圃田泽一侧。与秦军的转关不同,楚军架桥用的是羊皮筏,一个个羊皮筏用钜丝绳相连,组成一段段浮桥。墙后五里,陆离镜中看见这种架桥方式的王贲很是惊讶,他以为木架下面绑的是一只只羊。
“此羊裘也。”军侯王勒知道的更多。“若是转关,必然沉重,而以羊裘,输运便也。”
第九十四章 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