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是在郢都还是在燕地,秋天总是显得萧肃,蝉声逐渐逐渐变得微弱,树叶片片金黄,唯有槐树落下的槐花像极了春后的小雪,点点点点的铺在官道上,人行马踏,花蕊压了一层又一层,整段路远远看去都是白的。
而当走出令支塞外层峦叠嶂的山林,草原上的秋意更甚。秋日明媚的阳光播撒在草原上,远远看去似乎整片草原都是金黄的,一如九、十月田野里金黄的粟稻。但与粟稻不同的是,草原无边无际,看不见村社、看不见林木、看不见城邑。
“以行程计,每日必要百里,”妫景无心欣赏草原上的风景,他只关心行程。
“百里也要二十日。”为首的向导是一个懂赵语的胡人,叫悦冉,他以前去过秦国。
“二十日?”项超看着这个胡人大讶。“我等已行六日,若要二十日,至咸阳”
雇向导的时候,众人未说要去秦国咸阳,而是说要去朐衍,故而项超一提起咸阳,妫景就扯了他一把。只是悦冉已经听到了咸阳二字,他用变调的赵音问道:“汝等要去咸阳?”
“我等只到朐衍。”妫景直视悦冉,歇力纠正项超的错误。
“好。汝等只到朐衍。”悦冉嘴角发出不可察觉的轻笑。即便赵国人没有嘱咐,他也知道这些楚人的目的地是秦国的咸阳,而不是秦国北面的朐衍。
“如何能速至朐衍?二十日太久。”北上赵国花了六天时间,从碣石港登岸再出塞,又花了六天时间。到朐衍要二十天,再从朐衍到方渠入秦两条路,一是焉氏塞,一是方渠,方渠花的时间更短,时间紧迫下妫景只能选择方渠估计要五天;
第八十章 存国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