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死后儿子也是不更爵的情况。
熊荆的话平淡无奇,因为楚国就是这样,可这样平淡无奇的话让熊启变色。他愣了好半响才道:“非不利也,乃秦国行商君之法已一百余年,再度封建已无可能。”
“商君之法?”熊荆笑。“纣王之政而已。”
“王弟何出此言?”熊启不解,不知商君之法何以与商纣王扯上关系。
“秦政源于晋,然否?”熊荆问道。
“然。”熊启点头,秦国国内官吏多出于三晋,尤其是法吏。
“晋人学于郑,然否?”熊荆再问。
“然。”郑庄公小霸春秋,子产铸刑鼎,这是法家初始。
“郑卫一体,所谓郑卫之音,靡靡之音。”熊荆最后道。“而卫人,商纣王之遗民也。商君之法出于纣王之政,有何谬误?纣王若非行秦政,微子启等人何以叛商投周?”
对敌人自然要抹黑,熊荆虽是强辩,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最重要的是秦王之祖恶本就是商纣王的臣子。这一套说辞只要传播出去,必然深入人心。
想到这熊启再度苦笑,他道:“看王弟必攻武关、入咸阳了。”
“不攻武关,如何救赵?不入咸阳,如何清除秦政?”熊荆还是反问。“既然蔳媭已生扶苏,那楚军攻入咸阳,废秦政,立扶苏如何?”
“然大王已知王弟欲入武关、拔咸阳。”秦国灭楚,熊启不愿。楚国灭秦,熊启也不愿。别人只有一个母国,可他有两个。“内史、上郡、北地、巴蜀已尽召士卒,中尉、卫尉两军已前至武关。楚军西去,难以得胜。”
战略上的动作,只能
第三十一章 假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