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行事。
“担心么?”熊荆见姐姐色变,拉住了她的手,很有男子气概的道:“放心,若被母妃察觉,一切有我,此事与你无关。”
“母妃我不担心,”与弟弟日久,芈璊说话用词也受他影响。“我是担心父王知晓,还有春阳宫那边。”芈璊看着弟弟,换了一种担心:“宫里传闻父王因宠爱李妃,想立悍弟弟为大子”
“嗯。”熊荆不太了解楚国如何立储,但很明显,楚王不喜欢自己,也不喜欢母妃他几乎每天都在春阳宫李妃那边过夜,很少很少秋华宫。
“璊媭(xu),我不在乎立谁为大子。”熊荆说道,“我想要的是自由,作马车弩炮献于父王不是为了争宠,而是想父王信任我,给我更大的自由。”
熊荆说话的时候,芈璊看着弟弟,对他不想当太子很是惊讶,“此言可真?”
“此言千真万确。”熊荆一脸认真,难得对姐姐说心里话。“七国争雄,战乱不止,以当今之天下,不出三、四十年列国必会被秦所灭,亡国之君有什么好当的。”
“啊!”马车又开始前行了,市集依旧吵杂,可熊荆最后两句还是如闪电劈在芈璊头上,让她整个人毛骨悚然,她抓着熊荆的衣袖急道:“我们大楚呢?”
“大楚亦然。”熊荆手抚在姐姐手上,似乎想安慰她。“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千年之后杜牧的阿房宫赋用上古语调读起一点也不押韵,但这不是风花雪月,光‘六王毕、四海一’一句就让芈璊面无血色。
她衣袖抓的更紧,道:“荆弟知道此事一定会有办法救我大楚,你何不告知父王?”
“告知父
第三章 能奈我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