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型也摆到了床侧,而熊荆爱喝的茶浆,也由奴婢小心奉上。
倚在几上,美美的喝上一口茶,熊荆开始下一步的勾画。
在这里安心读七年他是不乐意的,他只想实现上辈子无法实现的梦想。先造船、再经商,经商之后再造船,然后环游世界,这是总方针。就不知道这个时代木工技术如何,他们莫非是先造壳后造骨?而放样、尺寸精度,是否全靠工匠的经验?
牵一发而动全身,哪怕是造船,熊荆也发现有许多问题有待解决。
第一个就是尺寸。他习惯后世公制,可这个时代找不到公制,找不到公制的结果就会闹‘五十石之重’的笑话。陌生的时代,怎么才能知道一米有多远呢?总不能去量子午线的长度,然后再除以四千万之一吧。尺寸头疼,测量也是个问题。他很早就想做一把游标卡尺,但这需要一些手巧的工匠,还有望远镜,还有铁构件
一杯茶很快喝完,薄木板上写满了不知所谓的语句。这片写完,仆人赶紧再递上一片,再把写满的这片放入标有年月的箱子里。类似的箱子很多,它们码在一间单独的小屋子里,满满当当。
“敢敬告足下,有客访。”进的竖子拜道。
“何人访?”熊荆有些奇怪,在这里他谁也不认识。
“学友昭断、申通、景肥、景缺屈桓、屈仁、屈损、昭柱、昭石特拜谒。”学宫给学子分配的寝房并不大,所以站在门口的访者能听见熊荆问话,这可不是一个人,是一堆人。
初乍到就有学友结伴访,想到三行里的友行,熊荆整襟起身:“请诸位公子。”
进都是十岁的少年,领头的是两位
第六章 世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