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欲何往之?”由封邑进城的路上车驾塞道,御者季戎索性停车于路旁。眼见去者络绎不绝,他忍不住拦住一个认识的门客相问,谁知道这个辛疾先生装作不认识他,坐在车上头也不的急急而去。
“防齐先生、阴求先生”都是认识的门客,可这些门客全都不认识他,直到他跳下车拽着其中一个人的车辕。“鲜计先生,主君待君不薄,何止于此乎?”
“我闻大王已立王子荆,不去待何时?”鲜计先生高冠博带,虽非楚人,打扮和楚人无异。
“”季戎被鲜计先生说的一愣,竟无言以驳。
“孝如曾参,义不离其亲一宿于外,王又安能使之步行千里而事弱之危王哉?廉如伯夷,不为孤竹君之嗣,不肯为武王臣,不受封侯而饿死首阳山,有廉如此,王又安能使之肯行千里而行进取于齐哉?信如尾生,于女子期于梁下,女子不,水至不去,抱柱而死。有信如此,王又安能使之步行千里却齐之强兵哉”
鲜计先生振振有词,对他喃喃而语,然后命人掰开他的手。季戎不甘心再问:“先生何往之?”
鲜计先生的墨车已经驶过,但他的声音还是顺着风传:“吾欲去昭氏之府。”
“告之诸位先生,大王有命:吾仍为楚之令尹也。”黄歇早在车上看到了一切,他当然比季戎淡定,但淡定解决不了问题,还得亮出实质性的东西方能挽人心。
“大王有命:主君仍为楚国令尹。”车水马龙,去者塞道,季戎不响不亮的喊了一句,可谁也没有听见。
“大声点!”黄歇见季戎喊得毫无效果,气得想自己亲喊。
“唯。”季戎豁出
第二十七章 人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