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得此教诲的熊荆不再担心黄歇。什么令尹,不就是具备外交权力的县尹利益总代表吗?只要自己不动县尹官僚们的利益,县尹也不会动自己。
“孩儿不惧黄歇。”熊荆脑中想父亲的教诲,对黄歇并不担心。“孩儿只是忧心父王之疾,难道就不能医治吗?”
“荆儿”赵妃的担忧不仅仅是儿子,还有丈夫。医尹曾婉言大王时日无多,这是说很快她要成为寡妇。成为王后又如何,王后没做多少天就要变成太后。
“母妃,我我”熊荆猛然站了起,一夜未睡,起又急,身体免不了晃了两下。赵妃大惊,赶忙把他抱住。心疾可遗传,莫非儿子也犯病了。
“我没事。”熊荆推开母亲,他有八成把握父亲患的是心脏病。他开始想的药是硝酸甘油,但这几个字一出现就被他枪毙了,这个时代不要说甘油,就是药用硝酸也做不出。他现在想到了阿司匹林,当年SC说过阿司匹林是柳树皮汁。“母妃,那里有柳树?”熊荆问。
“柳树?”赵妃不解。“荆儿为何要找柳树?”
“柳树皮可治病。”熊荆要往外去。芈璊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两个多月不见,尊从姆教的她多了几分端庄,可调皮还是改不了的,一入室她就边笑边拜:“芈璊拜见大子足下。”
姐姐行得是素拜,国君赏赐也不过是素拜。熊荆脸苦了起,赵妃责怪道:“荆儿已经是大子,璊儿身为大子姊,日后更须守礼,免为朝臣市井所笑。”
“知道了母妃。”芈璊吐了吐舌头,说完又拉着熊荆,她还是笑:“今后我便是大子媭了。”
以后世的眼光,芈璊说不上美,或者说,宫中女
第二十八章 封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