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刺杀,先是以亡命之徒为饵,使人误以为危险已去,没想到后面才是真正的杀招。如果当时王太子乘的不是四轮马车,如果当时数名刺客跃入车内,怕自己的脑袋早就落地了王太子遇刺身死,悍王子由此得益,大王难道不会疑心是自己行刺?
“秦侯该杀!该杀!”五月的天气本热,想通秦人阴谋的黄歇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胡子似乎要竖起。
“主君,管由撤职,城防由王卒左军接管。”朱观提醒道。“将军是景骅,此人”
“景骅?”黄歇从秦人的阴谋中使劲挣脱出,“他不是在洞庭郡吗?”
“正是。此人”朱观轻咳,“此人与主君有仇,故大王急召其郢。”
“此人不如管由,郢都以后恐将多事。”景骅是谁黄歇当然知道,他是楚将景阳之侄。景阳自缢于紫金山下,部下多数随殉,他怕是恨极了自己。恨就恨吧,劳师远征遇敌而不战,已是辱师,总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的。“所谓国容不如军,军容不入国。我闻景骅性刚烈、无柔滑,郢都各国使臣、商贾、流士、说客甚多,一个军率焉能管好?”
“主君,秦侯猖獗,是否要请大王”朱观建议道。
“不可。”黄歇想都没想就否决了。“大子被刺,大王甚疑我,若请王命复管由之职,疑我更深。玃君此獠,千头万面,行事慎密,刺杀不成,定还有乱我楚国之策,实不知”
黄歇刚刚腰还是伸直的,说起秦侯之首玃君,又塌了下去,忧色满面。大王对自己是如此的不信任、如此的提防,洞悉郢都一切的玃君怎会不知?他若不知,何挑拨毒计?大王念着旧情,也知道自己身后站的是
第四十九章 秦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