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也无虞。只是驿站素由令尹府辖,大司马要令设军务之战自无不可。”黄歇笑了笑,把手上那份讯报递还给邓遂,之后就出去了。
“你”他走了淖狡才明白他的意思:建军务之站可以,但令尹府不会掏钱。“殿下何在?”
“殿下正在造府,说是作坊那边出事了。”邓遂答道。这个月大王勉强可以起床处理公务,太子就整日泡在造府,只在下午时东宫上课。
“我去造府。”淖狡想都没想就要去找人。
熊荆一直以都是想造船的,可真正生产出的东西都与造船没什么太大关联。现在产量最大的是水车,一日就有两百多部出产,可也是水车毛病最多,时不时少盐就要人求援。前段时间估计是问得多,不敢再,熊荆还以为是生产稳定了,没想到这次出了个大问题:水车一端的转轮轴居然比图纸短了5厘米。
上次熊荆的开导教育后,不能勒名的牛拉生产线还是用了起,水车下线速度极快,有‘牛叫车成’之说,楚王第一日公务时,工尹刀便唠唠叨叨说了半天牛拉生产线的好处,盛赞大子聪慧。现在,这条生日产两百多部水车的生产线已全线停工。
“为何没有早发现?”看着堆了一车间的板条、板叶,熊荆神色倒还正常。
“殿下,属下失职,请殿下责罚。”少盐是总负责人,出了问题自然唯他是问。
“责罚自然会有,现在要知道的是为何检验会形同虚设?你们的眼睛呢?”有错误能理解,不正视错误只说责罚熊荆就难以接受了。
“殿下”熊荆一说眼睛跪着的人就浑身打颤,以为他想命人挖眼。
“
第五十一章 传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