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外人面前万万不可提起,若是提了,你良人我的脑袋可要落地了,孩子怕也是”
“啊。”犹带笑意的妻子闻言僵住了,不安中她仰起脸,大眼睛里瞳孔颤抖、泪水盈眶,而藕一般的胳膊则圈住丈夫的头,生怕它现在就落地。
“别怕。”妾是很少见客的,夏阳觉得自己似乎恐吓过度,他再道:“你只要记得,秦国的十月是夏月的正月,我们的孩儿要在正月生,若是用楚月,便是在冬夕月生。”
“我记得了,我们的孩儿要在正月生,若是用楚月,便是在冬夕月生。”妻子重重点头。
“善。如此说你良人我的脑袋就保住了。”夏月故意朗笑几声,然后在妻子额头上亲了一记。“我去大市,有好吃的好看的定会买。”说罢就出了门。
和天下所有城邑一样,城阳大市也是在内城之北。相比于咸阳,城阳不大,仅为其五分之一不到,可城阳大市很大,人声鼎沸。妻子买的那些居家必备之物,买掉很容易,就是价钱一石盐买一百四十钱,卖掉不过一百钱;一坛酱买五十钱,卖掉不过三十钱。
“真是败家娘们。”夏阳心里嘀咕了一句,复又看到那边一群人在买李子,李子已所剩无几,想到妻子最近爱吃酸,他又带着下人屁颠屁颠挤过去买李子了。
城阳大市热热闹闹,大市南面内城城头上,众将簇拥着一位高大英武的将军,他身旁一个军吏捧着一根东西,正说着说话。“项将军请看,陆离镜用时一端对目,一端对外,可变小为大,拉远为近,甚是神奇。”
楚秦交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大别山以北、魏国南境以南这百余里。秦国若是从这里进兵可直指
第五十三章 炼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