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大王,此便是钜铁。”欧丑大声道,他额头全是汗,一身焦火味道。
“此铁可击否?”淖狡挤在诸人最前,他脑子里想到的是孔铁官教授的暴力试铁法。
“自然可击。”钜铁冷却时已经淬过火,哪怕还未成剑,欧丑也信心十足。
“我且一试。”淖狡性急,抓过钜铁条本想出廷找根铜柱,见到廷侧放置了一排编钟又转身走到那些编钟,可再一想,编钟过于单薄不好试,又放弃编钟走到廷北半人高的青铜鼎前。
从他手持钜铁开始,大家便看着他,目光跟着他在中庭转了半圈,见他要以鼎试铁,正仆长姜想栏却被熊元拦住了钜铁之重,重于衡山。一个青铜鼎算得了什么,便是整座正寝毁了,也无关紧要。
“嗨”淖狡双手持铁高喊一句,用尽全身力气击出时又再行大喝。‘当!’,铜鼎猛然发出一记金铁交击之声,巨大的声波荡在中庭里,震耳欲聋。
“啊!大王,鼎耳鼎耳断了!”长姜眼尖,重击之后,铜鼎的一个鼎耳不见了。
“鼎耳?”熊元视力不好,直到寺人从鼎里拾起断耳送到他面前,他才看着断口发怔。
“大王,请看钜铁。”持钜铁击鼎的淖狡双手发麻,右手虎口震裂,钜铁现在由欧丑捧着。
“钜铁无伤?”熊元接过,在他看铁条仍与之前一样,毫发无损。
“有。”出人意料的,欧丑说有。他指着铁条上端一处道:“此处相击,有印。”
“无妨无妨。”不细看根本看不出,熊元并不在意。“此条甚长,你欲以之铸何物?”
“禀告大王,铸剑。”
第五十六章 断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