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王卒粮秣已然运到,有四万石之巨;期思之师亦开始运粮至息,尚不明数目,然期思是大县,兵乘不少,粮秣当不在五万石之下。”成墨对着成介,细述当下最大的难题。“又有郢都之师,闻明日离城,粮秣亦将运,所需仓禀更多,月末恐有雨……”
东迁后第一次于西境作战,息县届时恐有十数万军队,一人两石,每月也需粮三、四十万石。息县就在淮河南岸,运输是无虞的,现在的问题是仓库。
“我县仓禀存粮几何?”成介问道。“城阳缺粮,可运城阳否?”
“加上新建的仓禀,不过十五万石。秦人即将围城,城阳断不可运。”成墨答道。
“既如此,当请郢都、期思缓运粮秣。”成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再则请问是否可只运粟米于此,如此一石粟仅半石有余。”
军队的粮食大多是带壳的粟,粟的存放时间很长,仓储条件良好可放十年二十年不止。十几万士兵耗粮巨大,仓促间建十万二十万石的仓禀已不及。可一石粟舂后小米不过三分之二,后方若只运粟米,那就可以减少了三分之一的仓库。
“此法甚好,就不知大军开拔,郢都、期思是否有舂米之人啊。”成墨也赞同此法。正常都是由军队自己舂米的,现在改由后方舂好,就怕舂米的人不够。
“男子出征,女子便可在家舂米。”成介有意无意忽略了秋收。“若运米不运粟,车马、舟楫、役夫、仓禀,皆可节省,耗费之余可补舂米之费。你明日以告大司马,请准之,不然,息县无仓禀可存数十万石粮秣,堆积于野,淋雨必腐。”
“唯。”成墨点头记下
第七十四章 军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