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申的人嘴巴不严——范增之计滴水不入,还把锅全部甩给了黄家。
“皆是山中蛮越,他们除了厮杀,根本就不懂其余。”吴申并不担心,他反问道:“你那些与战的王师士卒如何?若是他们泄露了此事……”
“大王备令尹,王师将率是我在洞庭郡的亲信,徒卒则多为苗人,便是有楚人,也是少数。大子薨后,悍王子也将不测,他日新君即位,他这些人怎敢透露分毫?”整个计划中,景骅的风险最大,但他早就报了必死之心。
“传令吧。”他看了吴申一眼。
“恩。传令。”吴申重重点头,他身边一个断发越人跳跃而去,帐外大市,千余名越人死士正在待命,赴郢都日久,他们早就等不及了;而景骅的传令兵也急奔造府以南,那里,在苗将砺风的率领下,跪坐许久的王卒陈戈待战,他们要消灭楚国大王的敌人,这样自己就能得到楚国人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