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胜如此希望,实际上他的希望距离临淄已经不及七十里。此时太阳正徐徐落下,霞光将半个天空染红。郢师舟队正以七点五的速度持续前进,一个时辰能前进三十三里。临淄就在前方不远,每一名士卒、甚至输运的力夫都知道这一点,但如何攻拔临淄却是一个大问题。
楚军没有携带投石机,只有荆弩。荆弩可以发射十至二十公斤左右的石弹,但以大梁的经验看,都城底部宽达二、三十米之巨,想以荆弩发射石弹破城几无可能。而临淄城周五十里,城高四丈八尺,缁水、系水环绕城周,护城壕沟宽十多米甚至二十多米,不说没有投石机,即便有投石机也很难攻取。
攻城不可能,野战也未必有胜算。就像后胜计算的那样,临淄有持戟之士十万,其中五万相当于楚国王卒,这五万人着钜甲、使钜兵,是齐军的精锐。
另外五万则是城中应征之卒,临淄不但是座都城,更是一座商贸城。城中大市、工坊规模极大,役作者无数,紧急情况下征召二十万也未必不可。二十五万对三万,实际郢师因为减员还不到三万,不能说一定不能取胜,但胜利的希望极为渺茫。
“臣以为明晨当乘齐人不备而袭其城”四位师长齐聚熊荆所在的卒翼战舟,养虺一开口就是袭城。这是最常用的战术,如果齐人没有发现郢师越海而,明天清晨城门大开,靠骑兵偷袭夺城是最好的。
“臣以为不然。”阍秋反对,“大王若只杀后胜,袭城可也,若要于齐国变法,袭城不可也。”
“恩?”熊荆看着他,示意图继续说下去。
“齐湣王曾称东帝,齐人以此为傲。若袭其城,恐不服也。不夺齐人
第七十六章 缁水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