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陷入混乱。
熊荆放下陆离镜时,庄无地看着他欲言又止。他很想建议熊荆将游阙调入左翼,以彻底击溃齐军右翼,但调动尤为麻烦。游阙是全军的预备队,现在中军、右军马上要与齐军交兵,一旦调走游阙而中军、右军却被齐军击破,后果将不堪设想;
再就是游阙的位置在中军与右军之间,中军有两千列,阵宽超过四里。楚卒身披钜铁甲胄,要他们疾奔四、五里再投入战斗,估计冲刺时士卒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令全军前进!”庄无地没有开口,熊荆也就没注意,他下达的命令是全军前进,只有全军前进,左军才能疾攻齐军右翼,不然光是左军出击,阵列会断裂出现断口。
这一次,楚军的建鼓终于敲响,士卒迈着整齐的步伐迎向越越近的齐军。战场上大部分士卒都只能看到自己周围几十步的事物,齐军右翼被楚军骑兵击穿,齐军中军、左翼并不知情,不断的前进的他们只看到楚卒在不断刺杀自己的车兵。
“攻!”两军的距离越越近,彼此相距百步的时候,齐卒忽然狂喊起,疾奔冲向迎面而的楚军。此时箭矢在双方士卒头上横飞,身着钜甲的持戟之军只要不是被射中了面门,即便重箭也不能让他们有所损伤,而当他们冲入重箭可以破甲的距离时,楚军弓手已不得不弃弓持矛,准备等待双方最猛烈的一次撞击。
“荆人铁骑实乃无可披靡。”临淄西城墙上,秦使王敖目睹楚军重骑破阵的整个过程,看着彻底陷入混乱的齐军右翼,他终于忍不住感慨。而在城墙之下,收到史奕消息的后胜正急急命令御手带齐王田建宫,齐军就要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