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包括齐楚舟楫的三百万石运量),第四年下水舟数如果达到五十艘,第六年即可运输两千万石。
以大司马府的估计,秦军三年一伐,中间休整两年。秦军第二伐开始时,即第五年,赵国输入粟已超过一千万石,第六年达到两千万石,第八年三千万石。如果不输粟而输运去壳的米,第七年就达到楚齐魏每年余粮的极限:四千万石。要想再增加,只能从印度运稻米。
葛得第一次谒见后又连续数次谒见,后面几次谒见时,齐相田假、从郢都赶的项燕、作战司的郦且、知彼司的勿畀我、输运司鄂焯全都在场。项燕的结论是造舟不及,要想救赵只能出兵。但不管是造舟还是出兵,赵国都要在今年挺住。
在此之外,以粮秣、造船为鉴,楚齐两国除了要在情报、军事上形成统一的指挥机制,经济、物资、人力、军工生产上也要形成统一的调配机制。比如粟米,楚国少种桑麻多种粟,齐国在满足楚魏两国的衣履外也要尽可能的多种粟,如此增加三国的余粮。并且齐国的衣履只能售卖楚赵魏三国,三国之外,需以货易货,不再接受金与钱。
鉴于此,熊荆还认为楚齐赵魏四国必须在金融上形成一个机制。即楚国蚁鼻钱和齐国刀币实行固定兑换率,固定兑率当然不可能法定,除非做到秦国那样对全国生产经营的控制。切实的做法是齐楚成立一家专门负责兑换货币的钱行,以两国国库金银注入该行,稳定蚁鼻钱、齐刀对金银的兑价即稳定了蚁鼻钱与齐刀的汇率。
而魏国,如果朝决不伐魏的话,魏国铜币必须重新估价,以确定新的、合适的金银兑价魏国失地最多,有大把的魏国刀币在秦人手中。另一个非常关键
第十一章 体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