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他细细密密的交代让芈玹措手不及。但芈玹很快镇定了下,细听他说的每一个字。
“大王已命全国男子年,最早今年,最晚明年,便将大举伐赵,赵国危矣;
齐人上月阴使人入秦,只闻大王相召,不知齐人所言何事;
先君怀王率军至蓝田后,武关道大修,然相邦府所记有限,不知当年关隘如何大修
前岁大王遣使西去求马,前日狄道忽有信。信如何尚且不知,大王闻之大悦”
熊启说的都是秦国的大事。他府上虽然有信鸽,但每隔一段时间丞相府邸就会走失鸽子,然后又从大市买入鸽子,这样的事普通人不以为意,落到国尉府侯正的眼里,总会惹起不必要的怀疑。不知从何时起,国尉府开始监视经常出入燕朝的所有重臣,这让熊启不寒而栗。
“记否?”马车已经出了咸阳城。连祭路的时间都没有,车驾就行过了渭水。路边,一辆四轮马车正在等待,透过车牖,一个陌生的侍女坐在马车里。
熊启交代了很多事,芈玹记是记下了,可此时她心里只想着芈棘。“我不能走,姑母”
“姑母因你而疾!你若不走,姑母黄泉有知,亦要怨你!”熊启担心她不走,话的说的很重。然而这话就像利矢,把芈玹的心狠狠穿透,刹那间,她的眼泪便夺眶而出。
“勿哭、勿哭。”熊启知道自己把话说太重了。“姑母要你入楚,乃为有一日楚国胜秦,不绝秦国之祀也。我等确是楚人,可也是秦人,不愿秦国灭楚,亦不愿楚国亡秦,你可知否?”
熊启没有半点掩饰自己心思。他虽叛秦而死,但若局势颠倒,他亦可为秦国而
第五十九章 离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