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簪花楼门前停下。
车帘掀开。
一把青色的大伞率先张开。
娇俏的丫鬟扶着年轻的夫人下车。
她的背影,依稀比从前要丰腴了许多。
想来王府里锦衣玉食,总好过妓馆里的冷冷清清。
秦无争想,就这么走了吧,反正也没什么好说的。
有些话从前不说,现在就更不必说了。
可是,他的脚就是像生了根一样,站在原地动不了。
她就在对面。
雨从他们中间落下,落在街心。
那么近,又这么远。
就像是那个炎热的午后。
万人空巷。
从那天起,其实他就已经失去她了吧。
“夫人,我们快进去吧,外面雨大。”娇俏的丫鬟打断了秦无争的沉思。
马车远去。
秦无争抬头看着伞上的花纹。
细柳如烟。
以前她开玩笑说,以后要是我不幸被人买去做小妾,你就撑着这把伞来见我,我就跟你走。
柳是细柳,章台柳。
章台柳,章台柳,昔日青青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
都是一语成谶的东西。
只是再相见,已是无言。
七.
十月初三。
寒霜降。
京城有快马来旨,邀一字并肩王叶无言入京,观礼皇帝的四十大寿。
叶王爷推辞自己年老体弱,不能长途舟车劳顿,只遣了小儿
故事文本 无争(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