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算不上严重。特别是后来别人都不打了,就老周和你孩子两个人打。这小腿骨折不会留残疾,鉴定上充其量就是个轻伤,问题都不大。”
前面都说过,这都是常识。群殴和单挑打架的性质是不一样的,双方打架和一方殴打另一方又不一样。包括打架用不用东西,用什么东西也是不一样的。比如用棍子打和用刀打那就是不一样的用棍子打架情节就轻得多,用刀就算凶器了。
燕飞对这个了解的真不是一般的清楚,谁让他上有省大法学院的女朋友,下有一帮有过“亲身体会”的劳动工人呢!
怕这位闫支书不理解,他就多说了几句:“说起来打架的地方在老周那里,砸坏的东西也都是他的损失,托关系找个好律师,这个事儿真不是多难办。上次我那边有点事,就从香江找来了俩律师,要是从那边请来律师打官司,你们这谁有理谁没理还真不好说呢!再说你家孩子还有砸路灯的事儿,这破坏公共财产,说大不大,真要追究起来,小事也未必就真小了。”
“嘿嘿,到底是文化人,就是不一样。”闫支书一听燕飞想的这么周全,说的这么详细,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正又开始搓着手表示不好意思了。
燕飞还有点不满意,都是一个镇子上的,谁还能不知道谁?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大家都是狼,你何必装羊你一个号称“小阎王”的,犯得着做出这种卑微的样子吗?
“咱们这都是一个镇上的,闹成那样也不好看。闹得越久,这仇结的越深,犯不着。还是闫支书你深明大义,回头大家肯定得说你明理。”燕飞笑着道。
“那是那是,嘿嘿!”闫支书继续
第五百零九章 原来这就是调解(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