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的,又能有多少地,能产出多少粮食,能值多少钱?
还有的是分地的时候,面积差不多,地理位置稍微有点差别的——就算有差别,那产出又能差多少?值得人们大动干戈,甚至发展到械斗吗?
甚至浇水的先后,使用打麦场的顺序等等。
这些在许昌盛看来,真不值得发展到打架斗殴:就算地里产出有些差异,多能多多少,少了又能少多少?还有那浇水碾场的事儿,早一会儿晚一会儿又能怎么样?
还好,其他的案件,比如前两年发生的喝酒时因为口角杀人这种案件,许昌盛都可以理解。
既然不理解,那就出去走走吧!
于是许所长干脆扔下这一摊子,准备去街上逛逛了。
结果就听到了一些让他不太高兴的话,这乡里的传言也太厉害了吧?我这所长都还没发话,怎么好像这些说话的人,已经把案子给断了呢?
卫生院的尸检报告才送到自己手里没多久,现在连街头的那牙都快掉光的赶集老头都知道,小偷是脑溢血自己死的了?
许昌盛就算是阅历不足,也意识到,这恐怕是有人故意传出来的了。
可是当他假装在街头采买,转悠大半圈的时候,他就发现,原来这些乡里人对于小偷是自己病死的,都挺喜闻乐见的。
话说打死小偷的那个人,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年轻人,知名度不至于这么大吧?
许昌盛甚至都听到,有人在打赌,郭留财能不能回家过年了——马上就是年三十了,这赌约想知道谁输谁赢,真不需要等太久。
“废话,肯定能回家过年。”一
第六百四十三章 许所长(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