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事儿,燕飞连找个人传话都懒得找,安心上了两天学到周末,处理完场里的事儿,开着车就去要债去了。
到了曾照坤的一个迪厅,燕飞来得早,这会儿刚中午,迪厅里还在打扫。他也不意外,本来现在就不是迪厅开业的时间。
走进去客客气气地问迪厅的负责人,等了一会儿出来了一个年轻人,他就直接问曾老板在不在。
年轻人一听说是找老板的,倒也没说什么,直接就说要去汇报,然后就去了足足半个小时,才过来给燕飞回话:“曾老板不在,要不你改天再来吧?”
实际上燕飞都听到了,这年轻人也不是迪厅的负责人。上午又不营业,在这里主事的年轻人也就是个负责打扫准备工作的人。
而且他还不够资格直接给大老板打电话,给的是一个什么雷哥打的电话。那个雷哥问清了来人,大概是又给曾照坤打了个电话,转过头给年轻人吩咐,让年轻人给燕飞说曾老板不在,让他滚蛋。
雷哥说的是让人滚蛋,年轻人却不能这么说,只能来了句要不你改天再来。
既然他这么客气,燕飞却不会和他客气——自己都来了,可不是为了这么一句话来的。
所以燕飞就直接说道:“你继续给那个雷哥打电话,让他传话给曾照坤,就说他不来……我就把这个迪厅砸了!”
年轻人为难半天,又说了半天好话,燕飞就火了:“我让你传话你就传话,你这是准备,让我现在就动手砸了这个场子?”
看他有动手的迹象,年轻人只好一脸为难的,又躲后面打电话去了。
这次打完电话,年轻人干脆连面都没露—
第六百八十一章 我们不一样(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