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着，吐着烟幕。
“中南，你没事吧？”
关雅芝见状不由一愣，一时间摸不着脑袋。
这位小老板平时和她见面，一般都是先调侃几句，又色眯眯的盯着她看得，现在怎么突然转变这么快？
李中南道：“没事，就是想了解一下。”
关雅芝哦了一声，开口道：“这阵子，我基本都是在和一些大型国企谈判，主要是有关企业会员制一事。”
李中南略微点头，问道：“成效如何？”
“很困难！”
关雅芝皱了下美眉，道，“这些大型国企，一个个都抵制收费，而且觉得收费太高了，一致联合起来抵抗。目前为止，只签了三家，一家一年一千万，比我们预计的要少很多。”
李中南道：“三家足够了。”
只要会员制开启后，这三家企业的绩效出来后，所谓的联合抵抗自然不攻而破。接下来，则就不需要找他们谈判。
肯定一个个抢着找上门来的！
到时候，价格就由不得他们了。
没有多想，他接着又问道：“八百多万部手机电脑，现在卖得怎么样？”
“你给我打完电话，第二天就销售完毕。”
关雅芝略微激动，道：“收入，一共接近两百个亿。”
李中南闻言一愣，问道：“这么快？你怎么做到的？”